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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回家

发布日期:2008-11-28  浏览次数:4999

当冰钰拔出剑刺向皋狼的时候,皋狼只是朝她咧嘴一笑,眼睛里又闪起熟悉的嘲弄神色。冰钰没有想到,皋狼并没有对这一剑做任何的闪避。他一定认为,冰钰这一剑是刺不下去的。

冰钰只是想用这一剑来阻止皋狼靠近自己,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心烦意乱,很怕见到皋狼,她怕自己会扑到皋狼怀里痛哭一场。她不愿意在皋狼面前展示自己的软弱,更不愿意去靠近刚刚娆姬曾经挽过的臂膀。

所以,当剑刺进皋狼的胸口时候,惊愕中的冰钰竟然忘了收回力气。她本以为自己一定会刺个空。

鲜红的血顺着剑锋往下滴落,皋狼捂住胸口,嘲弄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。只是,皋狼依然使劲力气,朝冰钰咧嘴一笑:“这下你心情好一些了吧?”

冰钰的心都碎了,她抽回剑,呆呆地看着皋狼胸前的衣服被血浸透。

“你先去天下马场,我随后就赶回去,这里人多,到时他们对你有什么误会,就平白多些麻烦。快去,在那等我。”

冰钰点点头,哽咽着说:“你、你伤口包扎一下,我,我不是故意的,大哥……”

“呵呵,我知道。”皋狼朝冰钰咧嘴一笑,眼里又闪出了熟悉的光彩。

皋狼看见娆姬朝自己奔来的时候,他只是朝娆姬摇摇头,阻止了娆姬所有想要问出口的话。

娆姬是个很聪明的女子,她扶起皋狼,快速的回到自己住的房间。

皋狼坐在桌边,自己清洗了创口,涂上药膏,然后用布吧伤口裹好。他的手法无比熟练,处理这些小伤,对他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了。

“你就在这里歇息一下吧。”娆姬坐在另一边,看着皋狼,眼睛里的黑眸跳动着,如火焰。

“不了,我要赶回马场,那里还有事情。”皋狼摇摇头。

“随便你了。”娆姬缓缓转动了一下手里的酒杯,眼神变的冷漠起来。

“公子成那里你帮我交代一下,就说我有急事赶回去。另外,我在马场正式设宴,嗯,就定在后天吧。请公子成和魏国使者一同来马场,看看马匹。你也一起过来?你多久没到我那里骑马了?”皋狼朝娆姬笑笑。

“我帮你安排他们去马场的事情,不过我不会过去的。”娆姬并不看皋狼,眼睛盯着手里的酒杯。

“你不是最爱骑马吗?”皋狼有些奇怪。

“我突然不喜欢骑马了。”娆姬淡淡地说道。

“随便你了,我先走了,咱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,有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你,那个叫阿水的小伙子其实是个女的,我和她已经有了终身之约。呵呵。她这次就是专门来找我的。”皋狼笑了笑,“阿娆,你这么多年,赚到的钱也够你几辈子舒舒服服地过下去了,找个好男人嫁了吧。”

“哈哈,钱怎么能赚够呢?我从来只觉得我赚的少,你不知道,没钱的日子多可怕。每天都会担心明天怎样才能弄到吃的,怎样才能不被人从住的地方赶出来。直到现在,我夜里经常会梦到以前挨饿时候的感觉,从梦里饿醒过来,然后看到床边堆着满满的吃的,我才能舒服一些,才能继续睡着。”娆姬喝了一口酒,静静地说着,不带一丝感情。

“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,不要去想了,你看看你现在,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恨不得挤破脑袋都想见你一面。你再也不会挨饿了。好好享受现在的生活。“皋狼温言说道,认识娆姬快十年了吧,他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妹子一般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对娆姬有怜惜,却无情爱。

也许是因为娆姬对情爱的鄙弃吧。在娆姬眼里,男人只是给她带来财富的工具。男人给不了她任何安全感。

皋狼摇摇头,不再劝说娆姬。他站起身来:“我走了,你好好保重,有什么事情派人到马场来找我。”

娆姬淡淡地说:“我不送了,你帮我把门关上。”

听着皋狼的脚步声慢慢地消失在门外,娆姬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,慢慢地喝着……

皋狼还没到马场的时候,就远远看到,一个人一匹马,正站在马场边上。在夜色中,这一人一马就如同凝立的雕像。

正是冰钰和她的枣红马。

“这里夜晚风大,你怎的不进去?”皋狼见到冰钰单薄的身影,心疼起来,将冰钰揽入怀中。

“这里,还痛吗?”冰钰用手轻抚着自己刺出的伤口,眼泪又从脸上滚落。

“一点都不痛,见到你啊,我把什么都忘了,就想一个劲的笑。”皋狼用下巴压着冰钰的额头,点点的胡子渣扎得冰钰脸上发痒。

在他们身后,枣红马和大黑马挨挨擦擦,似乎也在为重逢而庆祝。

第二天,当冰钰一身紫衣,走出皋狼住的小院的时候,马场上的老家人都喜笑颜开。这个仙女一般的人而,终于肯落在他们马场了。

可是此时皋狼却正在为刚收到的一个信息而忙碌起来。他已经确切知道,此次魏国派使者来赵国,是想和赵国商量,借赵国的道路,让魏兵去攻打中山国。

中山国和魏国并不接壤,这个国家楔入了赵国的境内,把赵国的都城邯郸同赵国北面的边防重镇代郡分割开来。

“魏国如果真的占据了中山国,那么魏国对赵国就形成了左右夹击的形势,赵王难道会答应魏国的请求?”皋狼思忖着,不管怎样,这件事情对他来说,都是件好事。反正赵国不管是否给魏国借道,都会让魏赵两国之间埋下一个冲突的引子。

和冰钰重逢的甜蜜转眼间忽然被一阵阴影笼罩,皋狼自己身上背负的秘密能让冰钰知道吗?皋狼有些迟疑,先生范朔虽然不会干涉到自己的情爱之事,只是,皋狼也明白,范朔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女私情影响到他的人生大业的。

不去想那么多了,皋狼迅速的把这些事情从脑海里赶了出去。现在,他需要好好策划一下,在这件事情中,天下马场该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。

半柱香时分后,皋狼的书房里面来了四个人,两个年轻人,两个中年人,那两个年轻人看上去相貌堂堂,神情彪悍,而两个中年人则是咋一看上去,同普通百姓没什么区别,但是眼睛闭合之间,偶然有精光外泄,自然也不是寻常人。

“少主。”当先的个子略为矮一些的年轻人看见皋狼,神情稍微有些激动。四个人站在皋狼的面前,都垂手施礼。

“嗯,你们都过来了,恨好。”皋狼示意他们坐下。这四个人,自从皋狼成年后,就是他最得力的助手,也是范朔训练出来帮他的人。

这四个人每个人都可以独挡一面,皋狼的组织里面担当不同的任务。当然,这个组织和天下马场没有一点关系,甚至知道这个组织的人也不多。

“最近魏国那里你们要多留意一些。魏国国君通过天极阁,想要追查当年刺杀魏太子的幕后组织。而且这次魏国居然筹备攻打中山国。看来韩赵魏三国间又有一番事情可做了。”皋狼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。

“我们根据搜集来的信息,这次魏国发兵攻打中山国,是势在必得。魏国国君的野心极大,他夺得了中山国后,在形势上对赵国形成了南北夹攻的局势。但是最奇怪的是,我们最新报上来的消息,说赵王居然答应借道给魏国。让魏国二十万大军横穿赵国。”穿灰色衣服的中年人说道。

“好,荣番,你继续注意魏国和赵国的动向,另外你派人把中山国那里的情况整理一份给我。还有韩国现在对魏国出兵是抱什么样的态度?”

“韩国现在尚无动静,只是听说赵国已经派人去向韩国的公主求亲,希望韩国公主嫁给赵国的太子。”叫荣番的中年人从容地回答皋狼的问题。

“赵王这一招玩的很漂亮,虽然现在韩赵魏三国里面魏国的势力最大,但是赵韩两国一旦结盟,魏国势必是不敢轻举妄动。赵王果然不怕借道给魏国。”皋狼笑笑,然后抬头看向那个最先叫他“少主”的年轻人:“巴宁,你那里怎样?你一去三年,在那些西戎部落里都有什么收获?”

“禀报少主,我一路过去,同楼胡、林凡、还有极北的匈奴,再往西北去的一些小部落都打过一些交道,结交了一些首领朋友。沿途绘制的地理风貌,也派人送到先生那里。对了,在最西边,有一个部落,善于养马,他们把本地的马匹同他们那里的一种野马交配,产出的马能日行千里。”巴宁喘了口气,激动的神情慢慢平复下来。

“不错,以后我要把商队派到那些部落里去,这里面的信息收集、联络都由你那组人来负责。”皋狼一直对北面的游牧民族极为重视,在他看来,那些生长在马背上的民族,是天生的战士。

皋狼同这四个人商议了一个多时辰。到最后都布置妥当的时候,皋狼叮嘱了一句:“以后还是叫我场主,少主这个称呼,还是不要太招摇了。”

“是,场主。”四个人一起答应了一声,然后离开了书房。

皋狼看着甘宁、荣番等人带着自己的命令走开,心里忽然想到,如果冰钰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,不知道她会不会支持自己一直以为做的事情。冰钰是那么的讨厌战争和屠杀,但是这么多年来,国家和国家之间,弱小的总是逃不掉屠杀的命运,曾经强大过的霸主,如果无法保持强大,最后的命运不也是那么悲惨?

皋狼跨出书房的时候,已经是晌午时分,他没看到冰钰,向下人问了一下,知道冰钰独自跑到马场河边去了。皋狼信步朝那里走去。

冰钰一身紫衣,赤着脚,在河边站着。风吹过,紫衣和发丝飘起,就象降落凡间的仙子。

皋狼也不走近,远远地站在那里欣赏着这副美景。忽然又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冰钰的情景,也是在河边,也是一身紫衣。那绝代的风华,当时就让他心折。

就在天下马场正在为迎接魏国使者子牟还有公子成做准备的时候,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,魏国使者遭人刺杀,横尸驿馆。

皋狼一接到这个消息,急忙背马赶去邯郸城,而冰钰也换上男装,随他同去。冰钰对夏临风颇有些好感,他就如同自己的少年玩伴一样。报信的人并没有说是否夏临风也遇到了不测,冰钰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。

不管怎样,自己毕竟救过子牟他们一命,现在听到这个噩耗,冰钰觉得自己似乎白费了一番心血,在马上闷闷不乐。

皋狼和冰钰赶到驿馆的时候,子牟的尸体已经被装了起来,而驿馆也被侍卫重重把守。公子成也带着人从赵王宫匆匆赶来。这次魏国使者是由他负责全程接待,出了这种事情,难免让他头痛。

驿馆里面其他人都安然无恙,只是夏临风却不曾住在驿馆,随从们支支吾吾,冰钰才知道,夏临风自从那日到了纤月楼后就根本没回来过,只是派人传信给子牟,他自己在此找到了乐趣,不再随同子牟一起了。

冰钰听得好气又好笑,隐约对夏临风有些鄙薄,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如此好色的风流浪子,竟然留恋风月场所到这种地步。

不过这件事情,冰钰却是冤枉了夏临风,夏临风此时正在给纤月楼编排舞曲,忙的不亦乐乎。

魏国使者子牟是在清晨时分,在院子里面散步的时候,被两个蒙面刺客用一条铁链勒死的。当时侍卫听到声响赶过来的时候,那两个刺客只留给了他们一个背影而已。

看到子牟脖子上铁链勒出的痕迹,冰钰心里一动,看了看皋狼。皋狼面无表情,只是研究着那痕迹。

公子成在一边踱来踱去,边听那些侍卫讲述边咒骂几句。

皋狼等三个人刚要离开停放尸首的边房,忽然夏临风匆匆闯扑了进来,抱着子牟的尸体放声大哭。

冰钰见他哭的伤心,不禁走上前去,拍了怕他的肩膀:“夏兄,人死不能复生,你还是节哀。”

“我是为子牟一哭,也是为我自己,为天下人一哭啊。谁人无死,人就这么死了,他这辈子就这么完了,好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做。人生苦短啊,死后万事成空,只剩下亲戚朋友悲伤一场。”夏临风断断续续地说着。

在场的人听夏临风这么一说,不由得感伤起来。好好一个人,就这样说没就没了。命运真是残酷。

冰钰叹了口气,不再劝说夏临风,任由他伤心一哭。直到哭声渐歇,夏临风抹干眼泪,对着冰钰勉强一笑:“阿水兄弟,你那晚走了后,我好生记挂你,不过你武艺高强,想来也不会被人欺负。我现在是纤月楼的乐师啦。你有空来看看愚兄。你住哪里?愚兄想念你的时候,也有个地方去找你。”

“我住在天下马场,你为何住在那种地方,不如到马场来啊。”冰钰语气中毫不掩饰对风月场所的厌恶。

“此言差矣,阿水兄弟,那风月之所并无什么不妥,就算不妥当,也不是那些女子们的事情,都是男人带去的而已。哈哈,在下告辞了。”夏临风抱了抱拳,就要离开。

“夏兄,你难道不想知道子牟是谁害死的吗?”冰钰见他竟然对凶手不闻不问,就要离开,顿时大感惊异。

“怨怨相报何时了?杀来杀去,这日子太过无趣。随他去吧。”夏临风摇摇头,不再说话,径直离去。

众人见他如此,都议论纷纷,只是冰钰却知道夏临风乃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,对他的洒脱不羁心里佩服起来,因为冰钰忽然想到了师父。师父不也是这样一个洒脱不羁的女子吗?

不知道夏临风年龄如何,和师父在一起,倒是挺相称的呢。虽然自己把她叫师父,好像年龄也不过比自己大个四五岁而已。冰钰忽然心里涌起了做媒的念头。但是转眼间,她就把这念头赶出了大脑。如果说给师父听,师父一定以为自己得了疯病。

随公子成安抚好子牟带来的随从,又派出信使,向魏国报信,同时派出人马,调查凶手。皋狼和冰钰一直忙到傍晚,才空闲下来,公子成竭力邀请皋狼和冰钰去他府上歇息一会。皋狼也不推辞,带着冰钰,随公子成回去。

公子成的府邸布置的颇为清雅,公子成三人坐下后,公子成忽然叹了一口气:“皋狼兄弟,我知道刺客是谁……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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